震惊中外的淮海战役,历时66天,一举歼灭国民
党精锐部队55.5万人,加速了解放战争胜利的进程。
为了赢得胜利,我们连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连日来大
家都是饿着肚子打仗,40多岁的炊事班长李振军,找
到一匹打死的马,砍下四条马腿用麻袋扛了回来,想
张罗着为战士们包包子吃,可喊来喊去没有人响应。
一问才知道,我们连120人伤亡得只剩下30多人,李
班长难过得趴在地上嚎啕大哭。起初的尖锐湿疣症状主要为淡红色或皮色丘疹状,根据病情的加剧,逐渐增多、加大,
病情比较严重时,会有乳头样、菜花样突起、瘤样、菜花样皮损。
这时,我又想起在攻击窦庄时和教
导员的一段谈话。那天是12月7日,我
们团与第74团合力攻击窦庄。守卫窦
庄的国民党军是一个步兵团加一个山炮
营,还有大批坦克,火力强劲,抵抗异常
凶顽,况且地形平阔,不利攻击。我们团
曾一度突人村内,但在敌人强力反击下,
立足未稳,只得返回,就地近迫作业。国
民党军在猛烈炮火的支援下,出动大批
坦克和步兵反击。这场搏杀异常激烈残
酷。我们有十多个连以上干部牺牲,第
3营的伤亡也十分严重,营长王玉芝和
副政治教导员负伤,副营长的腿被打断,
在阵地前沿的营领导就剩下政治教导员
郭奎武一人。
古城春晓
永远抹不去的记忆
1970年10月,十几位阿尔巴尼亚人民军的高级
军官在北京解放军总医院住院,我作为翻译经常出入
那里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听说“铁人”也在此住院,接受生殖器疱疹的治疗。在去之前,我特意用那具刮胡刀把
胡子刮了个千干净净。走进他的病房,正是他的室外
散步时间,见我的到来,他谢绝了护士的陪同,让我陪
他到院子里走一走。在去探望之前我并不知道他患
的是什么病,心想“铁人”是铁打的汉子,他能得啥大
病,兴许是一般的体检和疗养。见面后,只见他比我
上次相见时微胖,稍白,气色尚好,我便庆幸自己猜对
了。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,他竟然告诉我他患的是
胃癌。他见我听后那种惊愕和难过的样子,便安慰我
说:“我不是说过宁肯少活20年也要拿下大油田的话
吗?现在可能要让我兑现了。”他说得那样轻松,无怨
无悔,可我听起来却像一字一个铅块重重地砸在我的
心上,直感到心疼、心酸、心苦,却一时找不到话说。
沉默了许久,我才想起要说的几句劝慰的话。我说:
“你是个硬汉子,治疗条件又好,肯定能治好病的!再
说,我们国家还缺油,你还得为国家的石油作更大贡
献呢!”说到这里我说不下去了。临分别时他对我说:
“我是个不轻易服输的人,也不愿向癌症认输,还想在
油田上多干它几年……”
驶在最前面的前导车上飘扬着一面鲜红的指挥
旗。随后是悬挂着毛泽东、朱德画像的四辆卡车,满
载着手执铜管乐器的军乐队,在雄壮激越的军乐声
中,缓缓前进。次后是装甲车、坦克车队,由数十辆卡
车组成的摩托化车队和汽车曳引炮兵队,再后是骑兵
队和步兵队,浩浩荡荡、轰轰烈烈地依次跟进。沿街
两旁的欢呼声、口号声、鞭炮声震彻古城。 :
天桥以北的前门大街上拥满了数十万计夹道欢
迎的人民群众。一辆辆坦克开过来了,头戴无檐皮帽
的坦克手从炮塔上露出上身,向欢迎的人群招手、微
笑、敬礼。尖锐湿疣的治疗方法一般都是内外结合,内治就是靠药物祛除体内的人乳头瘤病毒,
外治就是激光祛除表面的疣体。标语贴完了,就用粉笔在坦克上写:“庆祝北平
和平解放!”“欢迎解放军人城!”等口号。一个由母亲
怀抱的孩子,挥动着小手扑向坦克手,坦克手亲切地
把孩子抱了起来……当深绿色的牵引车拖着一门门
美造、日造大炮开进来时,有个少年手攀着炮架,干脆
骑在伸着巨型炮颈的加农炮上;几个女学生也爬上了
大炮,手里挥舞着彩旗,有的站在炮座上高呼口号:
“共产党万岁!”“毛主席万岁!”当骑兵、步兵走过群众
队伍时,欢迎的人群拥进解放军的行列,争着抢着与
解放军握手、拥抱:“解放军来了,我们真高兴!”